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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善集人物传,杨善集生平事迹,杨善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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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善集

杨善集是中国共产党早期的革命活动家,大革命时期广东地区共青团和青年运动的先驱者,海南地区党组织和革命武装的创建人之一。他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不懈的奋斗,1927年光荣牺牲,年仅27岁。他生前的战友聂荣臻曾赞誉说;“杨善集同志短暂的一生,一贯忠诚于党的革命事业。他是一位好同志。”①

(一)

1900年2月4日,杨善集出生于海南岛琼东县北埇乡井堪村(今属琼海县北埇乡),又名义甫、淮善、杨白。他的父亲杨维颐,字轩廷,以教书为生,担任过本县一所小学的校长,为人善良,待人忠厚。生母邢氏,在他出生的第二年便不幸病逝; 继母王氏,性情温良,待善集如己生。

杨善集7岁进私塾读书,1912年12岁时考入本县大水岭高等小学,1915年毕业。他虽是杨家独子,但父亲对他并不过分溺爱,平日总是耐心教育他要做一个行为端正、勤奋好学、光明磊落的人。

1915年,杨善集以优异成绩考入设在琼山府城地方的琼崖中学。府城靠近海南岛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海口市,琼崖中学是当时海南的最高学府之一。杨善集入学后,开始接触到一些新鲜事物,视野渐渐为之开阔。他结识了比他年长的同学王文明,两人互相勉励,勤奋学业,努力上进。

这期间,海南发生了文昌籍爱国志士、国会候补议员陈侠农响应孙中山的反袁号召,在海南袭击了袁世凯走卒周绍昌等一系列事件,打击了海南地区复辟帝制活动的气焰,也促进了海南人民的觉醒。这些时政,成了杨善集、王文明等要求上进的青年所关注的议题之一。他们成立了青年观摩会,通过开研讨会、写文章等形式,探讨当时青年应如何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人、如何走救国救民的道路等问题。杨善集性格活泼开朗,关心社会,热心公益,乐于助人,得到同学们的称赞。

1919年五四运动的爱国烈火,很快燃到了海南。杨善集、王文明等人积极串连海南各校学生代表,于5月中旬在琼崖中学集会,商讨救国大计。经过酝酿,宣布成立琼崖13属学生联合会,杨善集、王文明等九人当选为学联会的常务理事。常务理事会下设宣传、总务、组织、文牍、纠察等股,杨善集兼任宣传股股长。

当时正在北京大学读书的海南籍学生郭钦光,在爱国运动中奋不顾身地奔走呼号,又加上在示威游行中遭反动军警推打,不久便离开人世。消息传回海南,更加激起了学生们的愤慨。5月20日,在王文明、杨善集等人的发动和主持下,各校学生代表1000多人齐聚于琼崖中学操场,举行郭钦光烈士追悼大会。会后,学生们在府城和海口示威游行。杨善集带领人们不断高呼“打倒帝国主义” 、“严惩卖国贼”等口号。沿路两旁观看的不少市民也跟着呼喊口号,情绪异常热烈。

学生们的爱国活动,促进了各阶层群众的觉悟。工人、商人等相继举行罢工、罢市等活动。5月下旬以后,海南地区的爱国运动发展为抵制日货运动,海口各界代表共同成立了抵制日货会,王文明被推选为抵制日货会会长,杨善集担任宣传队队长。在王文明、杨善集等带领下,爱国学生们走上街头,向群众和商界宣传爱国运动的意义和抵制日货的办法。他们还与海口海关联系,禁止日货进口,并派出巡逻队维持社会秩序,打击贩售日货、破坏爱国运动的不法分子。经过杨善集等的积极筹备,抵制日货会在海口市大庙举办了一个日货样品展览会,帮助市民识别日货。宣传队员还将收缴的一批日货在展览会门前当众焚烧,激励群众的爱国热情。在海口市开洋行的日本商人胜田间父子,平日胡作非为,这次又公然抗拒登记所存日货,还继续与一些不法奸商勾结,贩运日货,破坏爱国运动。王文明、杨善集等发动了一批宣传队队员,并在附近居民、工人配合下,包围了胜田间父子的住宅,断绝他们与外界的一切来往,时间长达20天之久,终于迫使他们低头屈服。

五四爱国运动使杨善集得到了锻炼,提高了思想认识,增长了才智。他说,“兹时才算是学做现代青年的初步”①。

杨善集从琼崖中学毕业后,因为家境清贫,一时无法继续升学,于是返回家乡,1920年应聘到本县三合振文高小担任教师。五四爱国运动推动了新文化运动的深入发展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一些在内地各城市求学或工作的琼籍青年,时常向海南家乡寄回各种进步书刊,传播新文化新思想。杨善集有机会阅读这些书刊,思想觉悟不断提高,时常与一些志同道合的青年朋友一起,就共同关心的问题进行探讨。他们还组织了一个杂志巡回阅览社,将大家手头的进步书刊凑在一起,除自己阅读外,还借给周围一些青年学习,同时进行辅导,对介绍宣传马克思主义起到了一定作用。

琼东县县长王大鹏是一位信仰孙中山的民主思想、倾向进步、政治态度比较开明的人物。他在任内施行了一些颇得民心的措施,如下令解散私塾,举办新式学堂,拆除旧城墙开辟马路,围剿土匪,整顿社会治安等。这位县长得悉杨善集是一位思想进步、富有朝气与才华的青年,便聘请他担任设在琼东县城的县立第一高等小学校长。

杨善集到琼东第一高小后,立即着手整顿校风,取消了一些旧课程,增设了新课程,如向学生讲授时事,开展文娱体育活动等; 并主张学生走出校门,接近群众,进行社会调查。他还积极协助王大鹏推行教育新学制,并为此大造舆论。

杨善集当时只有22岁,而他的学生中有的年龄比他还要大。校内外一些顽固守旧分子瞧不起杨善集这个“小校长”,更对他实行的一系列教学改革措施不满。他们纠集在一起,煽动一部分学生,掀起了一场反对杨善集的风潮。他们诽谤杨善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说他勾结官府,霸占学校;还攻击他随便开设新课,打乱了学校原有秩序,搞坏校风,误人子弟等等;扬言要把杨善集驱逐出学校。杨善集面对这场挑战十分沉着镇静。他坚信自己所实行的一些改革是符合社会发展潮流的,是有利于教育事业发展的,因而耐心地向其他师生们进行宣传解释。他着重把自己的改革措施与顽固守旧分子所加“罪状”一一进行对照剖析,让大家分清是非,识别真伪。广大师生看清了守旧分子所作所为的真正动机,因此改而对杨善集表示同情支持。这样一来,顽固守旧分子陷于孤立,他们挑起的驱杨风潮很快便平息了下来。事实证明,“这不是杨善集的办学方针错误,而是他的革命历史光荣的一页。”①

这次风潮促使杨善集反复思考着一个问题: 进行一点微小的教育革新,为什么就遇到这么大的阻力?作为一个有志青年,应该做怎样的努力,才能有利于祖国富强和社会进步?他深感自己的学识太浅,本领太低,决心进一步充实自己,找到正确的答案。为此,学校风潮平息后不久,他毅然辞去了校长职务,离开家乡,跨过琼州海峡,到内地去寻求真理。

(二)

1922年夏,杨善集到广州,考进了广东公路工程学校②,开始了新的生活。

杨善集入学期间,广州政治风云变幻不定。1921年,孙中山在广州建立了中华民国政府。但在1922年6月间,即杨善集入学前夕,粤军头目陈炯明发动了叛乱,孙中山被迫离粤赴沪。年底,在孙中山号召下,桂、滇军与部分粤军联合行动,打败陈炯明叛军,将陈炯明驱逐出广州。1923年1月,孙中山再返广州,重建大元帅府。孙中山的政府同情工农群众,对改善工农生活抱支持态度,承认人民群众有集会、结社、开展政治活动等权利。在这种政治环境下学习的杨善集,有更多机会阅读到各方面的书刊,除《新青年》、《先驱》、《向导》、《广东群报》等外,还有无政府主义者所鼓吹的书刊。他把这些书刊的内容互相分析比较,还与一些志趣相投的挚友一起进行研讨,因而“思想大进”①,认为共产主义学说具有其科学性,自己应该树立为工农谋利益的革命人生观。

1923年6月,社会主义青年团广东区委决定成立新学生社,作为团的外围组织。杨善集在学校学习期间,渐渐认识了校内外一些团员和进步青年,其中包括旅穗琼籍青年如徐成章、洪剑雄、周士第等人。在他们的帮助下,杨善集积极参加社会活动,投身反帝反封建军阀的斗争,于1923年秋加入了新学生社,后来还被选为新学生社的负责人之一②。由于他积极工作,政治坚定,表现突出,同年12月被接收加入了社会主义青年团③。

当时在广东以及国内各地求学或工作的海南籍青年人数不少,但他们的思想倾向各异。1923年下半年,杨善集与洪剑雄等决定成立一个海外品学观摩会,以“改造社会”为宗旨,以研究品学为主要活动内容。海外品学观摩会出版会刊《觉觉》。同年年底,杨善集与徐成章、周士第等一起,又成立了琼崖革命同志会,出版刊物《新琼崖评论》 (半月刊) ,作为会员们讨论问题,互相砥砺,宣传新文化运动和国民革命的舆论阵地。杨善集担任刊物的书记主任。他利用课余时间,积极参加琼崖革命同志会的活动,对刊物的出版发行,花了不少精力,还积极撰写文章,“以为文化运动和国民革命的宣传。”①

杨善集针对家乡海南的社会状况,撰写了一篇题为《琼崖社会两种大病上》的文章②,指出当前琼崖社会存在着两种大病: “一是宗法社会未破,一是地方色彩太浓”。正是在这两种大病的支配下,“琼崖现在是军阀土匪的大舞台,政治上一切都是使平民痛苦的”,“任那强梁一般似的军阀土匪士绅政客的压迫,是政治上的大病”。他呼吁琼崖广大同胞“应视为一体,不可以姓族为界限,并且与中国同胞,共同干时代进化的工作——国民革命! ”

1924年6月间,有一名外国传教士在海南被人杀害。海南统治者、军阀邓本殷“奉洋人之命” ,竟然命令爪牙“任意捕人,第一次打死二十人,捕八十余人,陆续捕者尚不胜计。”③杨善集获悉这一骇人听闻的消息后,当即撰写了《为“琼崖外国教士被杀案与陈凤起清乡案”敬告琼人》一文,深刻揭露邓本殷与帝国主义者狼狈为奸,任意杀害琼崖同胞的罪行,指出“洋人如美英法等,皆本来资本帝国主义而以掠杀弱小民族为主的; 军阀是专门奉承洋大人而以掠杀同胞为主的。在这十余年来,中国的情形,没有一天不是这样!”文章再次呼吁:“琼崖的同胞啊! 请速奋起!打倒国内军阀,打倒外国资本帝国主义! ”

在这期间,杨善集还曾就品学与政治的关系问题,组织过一次论战,联系改良主义等错误思潮进行深入批判。

杨善集在《觉觉》刊物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品学与政治》①的文章,论述了关于读书与救国、品学与政治的关系问题,批评了当时在一部分青年中流行的“学者不参预政治”的错误认识,呼吁有志青年要关心政治、勇于参加社会革命; 要正确认识读书的目的是为了救国、为了解决中国的社会问题。正在上海读书的琼籍学生陈骏业看了这篇文章后,在给杨善集的信件以及后来在刊物上发表的文章中,表示自己对杨善集的观点“不肯苟同”,大肆鼓吹青年应逃避现实,不可投身社会革命,要反对政治等改良主义观点。考虑到这种不问政治、回避现实斗争的观点在不少青年中具有一定影响,杨善集在徐成章、洪剑雄等支持下,决定在刊物上与以陈骏业为代表的错误思潮展开论战,以帮助青年们辨别是非。

针对陈骏业鼓吹的所谓有品学的人,“应储蓄个人的品学”,“站在现在政治局面之外”,“免得卷入漩涡”的观点,杨善集在公开发表的《再讨论品学与政治——答陈骏业君》、《再同陈骏业君讨论品学与政治》②等文章中,深入分析了修养品学的目的,“并不是闭户潜修的研究,并不是隐居山谷的修道学; 并不是理乱不知、黜涉不闻的处士”,而是为了“用我们平日的修养,来纠正社会中一般不好的习惯和风俗,而使政治澄清,社会进化。”他指出,具有品学修养的人,“决不可因社会混杂,做遁入空门的隐士; 决不可因政治纷乱,就做不谈政治的贤人。”相反,“我们稍有知识的人,应当跑入工人、农民、商人、官吏、兵士里头去,使他们联合起来,觉悟起来,一齐做民众的革命运动。决不可自划鸿沟,自立为 ‘优秀分子’ 的特殊阶级。”

针对陈骏业抽象地空谈所谓“优秀分子”应 “出来反对政治、抵抗政治,专尽力于社会上事业,而为群众谋幸福”的论调,杨善集指出,陈骏业鼓吹把社会事业与政治截然分开,其目的是要把青年引入歧途,脱离现实斗争,走改良主义道路。而“社会上一切事业,都是连续在一根政治的串索之上。社会能进步与否,完全视政治如何为断”,“没有政治不整理清楚,而能安全地建设社会事业的”①。

杨善集还批判了陈骏业攻击“有品学的人”参加政治运动就“是预备去做官吏”,“政治运动”就是“做官运动”的错误论调,指出积极“投身平民政治运动”才是青年所应走的革命道路。他深入分析了当前中国社会正处于“农业经济破产,工业经济被抑制,失业者有增无已,土匪、军队、官吏、绅董合伙掠夺农民”,“外国资本家帝国主义者和中国军阀互相勾结”的悲惨局面。要改变这一局面,“只有 ‘国民革命’ 一条大道”。因此,革命青年应该积极“投身平民政治运动”,与广大人民群众相结合,打倒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的统治,达到“民族独立,政治经济权独立,打倒军阀,打倒外国资本家和帝国主义者的民主政治”①。

通过这场论战,对帮助青年们正确认识关于政治与品学的关系、积极参加社会改革、关心政治、认识改良主义的危害等方面,起了一定作用。而杨善集本人在论战中也经受了一次锻炼与考验。他回顾自己在这时期的表现说: “我在广州本来是大②工程学校,而所得的乃是革命的知识”③。

1924年夏初,杨善集从广东公路工程学校毕业。由于杨善集各方面表现突出,受到了中共广东区委的重视,认为他是一位很有培养前途的青年干部,因而决定送他到苏联留学。5、6月间,杨善集离开广州,先往上海,准备从上海乘船到海参崴再转莫斯科。经过上海时,因船期不定,旅程遇阻,乃在上海暂住下来候船。在上海逗留期间,他主动与旅沪琼籍青年王文明、郭儒灏等人取得联系,协助他们成立琼崖新青年社,学习革命理论,开展政治活动。8月间,杨善集离开上海,乘船到海参崴,再转乘火车到莫斯科,进入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同杨善集在一起学习的中国学员,还有叶挺、张善铭、聂荣臻、王一飞王若飞陈乔年、颜昌颐、赵世炎等人。他们在东方大学学习期间,学习了《十月革命史》、《世界革命史》、《工人运动史》以及《政治经济学》等课程。李大钊当时正在苏联参加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也应邀到东方大学讲授《中国近代史》以及中国革命形势等问题。杨善集认真学习这些课程,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到苏联各地的参观访问,结合考察苏联的社会情况,见到了苏联人民积极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动人情景,受到很大教育与鼓舞,眼界大为开阔。

翌年2月间,为专门培训中国的军事人材,苏联红军学校奉命设立了一个中国班。根据共产国际的决定,杨善集与叶挺、张善铭、聂荣臻、颜昌颐、熊雄等一批学员从东方大学调到红军学校中国班学习。中国班学员与苏联红军战士一样,平日除参加政治、军事理论及军事常识等方面的学习外,还经常到野外参加军事演习,进行实弹射击等。夜晚还要轮流站岗放哨。严格的军事生活,锻炼着杨善集的革命意志。刻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学习,使杨善集的思想觉悟不断提高。1924年12月1日,中共旅莫支部召开党员大会,一致表决通过接收他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三)

国共两党第一次合作的实现和革命统一战线的建立,推动了国内革命形势的迅猛发展。国内革命形势的发展,迫切需要大批干部从事组织发动和领导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1925年8月初,杨善集等20多人由王一飞带队,奉命返回中国工作。8月下旬抵达上海,向中共中央报到。党中央决定杨善集、张善铭、叶挺、聂荣臻、熊雄等12人到南方工作。他们随即分别离开上海,相继前往广东。

当时,震惊中外的省港大罢工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杨善集抵达广州后,心情振奋,恨不得立即投入火热的斗争。中共广东区委根据他的情况,派他与张善铭两人到共青团广东区委工作。张善铭担任团广东区委书记兼团广州地委书记,杨善集担任团广东区委宣传部长①。10月间,为适应革命形势的发展,团广东区委决定将广州团的领导机构从区委分出来,成立新的团广州地委。杨善集当选为团广东区委委员、团广州地委书记兼宣传部长职务②。不久,团广东区委书记张善铭调国民革命军第四军任党代表,改由赖玉润担任团区委书记,而团广东区委宣传部长郭瘦真在潮汕工作一直未回,乃决定“宣传部长由杨善集暂兼”③。至12月间,团广东区委书记赖玉润又调潮汕地区工作,“区委书记调杨善集充任”④,“宣传也须兼顾”⑤。1926年3月初,团广东区委领导机构改组,“改组结果,选出区委五人,候补三人。杨善集任书记”⑥。

杨善集担任团的领导职务以后,鉴于当时广东地区革命形势的发展,团的工作进展赶不上形势的要求,团的组织力量较薄弱,团员数量也很少的状况,确定团的首要工作是加强组织建设。他具体主持制定了广州地区发展团组织的计划与措施。为了保证质量,防止拉夫、凑数、走过场等偏向,杨善集等领导人分工负责,向新团员进行谈话和教育。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工作,广州地区团的组织建设工作有了较明显的进步。至1926年2月,杨善集就组织工作方面的情况写给团中央的报告中说:1926年1月间全省共发展了团员392人,全省团员已增到1460多人。至1926年5月,全省团员再增到2240余人,共有九个县市成立了团地委组织,13个县市成立了团的特支。

在搞好团组织发展工作同时,杨善集与其他领导人十分重视团员的培训工作。他曾一再强调指出: 单纯重视数量上发展,而不重视团员的质量问题,便失去了发展组织的意义。他担任团广州地委书记期间,在广州地区“组织两个特别训练班,甲班训练支部书记及组长等中坚分子,期限两星期; 乙班训练新加入的同志”①。他担任团广东区委书记后,一再强调新区委成立后工作千头万绪,但“最重要的就是训练中坚分子工作。”②1926年3月间,团粤区委举办了一期团员干部训练班,杨善集亲自主持训练班的工作,并在训练班上讲授了《部委、支部书记、小组长及中坚分子的作用》、《技术工作》以及《乡村工作》等课程。

广东全省的青年学生运动,在团广东区委的领导下,受全省革命形势的影响,蓬勃地向前发展。但由于国民党右派分子的破坏,广东的学生运动分成了以孙文主义学会为代表的右派,以新学生社为代表的左派,和以民权社为代表的中间派。孙文主义学会分子采取各种卑劣的手段,竭力打击左派,阻挠和破坏学生运动的统一,企图将学生运动的领导权争夺到手中。为做好青年学生的统战工作,争取青年学生的团结和学生运动的统一,杨善集多次主持有关会议,研究作法,为此花了不少精力。

1926年1月底,团广东区委以革命青年联合会名义,邀请广州地区各青年团体开会,讨论如何实现青年运动的统一问题。2月2日,统一青年运动大会于广东大学召开,通过了《统一学生运动问题决议案》,4月间在广州又召开了广东省学生联合会第一次代表大会。会议选出了左派学生代表占多数的全省学生联合会。

但是,孙文主义学会右派分子并不罢休,另行成立学联相对抗。为了减少孙文主义学会分裂学生运动的口实,杨善集等经过认真研究后,毅然决定新学生社 (团广东区委外围组织)暂停组织发展活动,把主要力量集中到搞好各级学联的工作,促使学生运动的统一;同时还采取成立纠纷调解委员会等措施,以及时调解学生之间的矛盾,增强了解。经过杨善集等人的不懈努力,7月初,广东全省学生代表大会于广州召开,成立了统一的广东省学生联合会。这样,在以反帝反封建军阀的国民革命的基础上,广东学生运动重新实现了统一,从此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杨善集在领导青年运动过程中,除了致力于青年学生运动之外,还同时注意做好青年工人、农民方面的组织发动工作。1925年11月25日,在杨善集主持下,以团广东区委名义发表了 《告青年工人书》,号召广大工人“勇敢地起来反对帝国主义。在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旗帜下,加入到同志们的行列中去,完成工人阶级的革命使命! ”杨善集主持出版了一份《青年农工》 ,作为向青年工人农民进行宣传教育的阵地。1926年1月初,在杨善集写给团中央的工作报告中,详细汇报了一月份在青年工农方面的工作计划,“一、调查广州机器青工之数目; 二、调查CP(即共产党) 主持之工会内之青工人数与生活状况; 三、调查本校 (指团区委) 主持之青年农工团体情形; 四、调查各地青年工农学校及娱乐机关; 五、调查省港罢工青年工人之数目; 六、订广州机器青工运动计划。”①

当时团广东区委不仅负责领导广东地区,还负责领导广西、福建以至南洋等地的青年运动。1925年11月,厦门大学学生团员罗扬才到广州参加全国第八次学生代表大会,经杨善集介绍加入了共产党。这是厦门地区的第一个党员。翌年1月,杨善集又介绍厦门的一名教师团员李觉民加入了共产党,成为厦门地区的第二个党员。不久,杨善集又把原在厂东大学读书的共产党员罗秋天调回厦门,成立了厦门地区的第一个党支部。1926年2月,团广东区委决定派“罗善培 (即罗明)去厦门工作; 潘先甲、黄声渠去南洋工作。”②在团广东区委的指导下,福建厦门、广西梧州的党团组织先后建立和发展起来。1926年4月,杨善集由于疲劳过度,积劳成疾,组织把他送进医院就医,但由于他病情较重,“非长期休养不可”③。中共广东区委乃决定不让他担任团区委书记职务,改由郭瘦真担任。但他一再提出要求工作,区委只好又让他担任宣传部长,另派一名干部马英协助他工作。后来,杨善集知悉家乡海南急需派人前往指导工作,于是又一次向组织提出了立刻出院,前往海南工作的要求,得到了中共广东区委的允准。

6月初,杨善集以中共广东区委特派员的身分,带病前往海南指导工作。组织一再叮嘱他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但他一返抵海南,立刻投入紧张的工作之中。他与王文明相互配合,在海口、府城、加积等地举办了短期党员训练班,吸收了一批表现突出的先进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入党,壮大了党的队伍。同月,中共琼崖第一次代表大会在海口市召开。杨善集代表中共广东区委在会上讲话,阐述当前全国和琼崖的革命形势以及党的任务等问题。代表们结合杨善集的报告进行了认真的讨论,同时根据党的“四大”精神,一致通过了关于职工运动、农民运动、政治工作等决议。在杨善集主持下,大会还选举了琼崖党的领导机构——中共琼崖地方委员会,由王文明任地委书记。中共琼崖地委的成立,标志着海南革命斗争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杨善集在海南逗留期间,不顾疲劳,夜以继日地忘我工作。他是当年海南五四运动的领袖之一,很多青年知悉他返抵海南,纷纷上门找他,向他报告情况或者述说自己的有关问题,请他给予指导。“旧朋新友,每每欲与我详谈革命的理论,与新的人生观问题,但因时间的限制,不能尽量畅所欲言。”①杨善集还应邀先后到过府城、文昌、加积、琼东等地,与青年们举行座谈会、演讲会。琼崖中学是杨善集的母校,学校师生特意邀请杨善集回校向同学们“作关于革命形势和革命道理、革命根本知识的演讲。很受学生群众的欢迎。许多学生反映说: 听一次报告,胜读几年书。”②

当年曾与杨善集就“品学与政治”问题进行过论战的陈骏业,时在海南担任琼东中学校长职务③。他恶习不改,原已有妻子,当了中学校长后又娶了小老婆,受到进步师生和群众的非议。他知悉杨善集来了海南,邀请杨善集前往学校向师生们演讲,企图借此抬高自己的身分,挽回威信,压制群众对自己的批评。杨善集返回海南后对于陈骏业的劣迹已有所闻,在琼东中学作《学校与革命》的演讲时,批评陈骏业说: “一个文人,也娶妾侍,存在一夫多妻的思想,这是和革命的新时代不相容的”; “所以我诚恳地奉劝陈校长要以身作则,先齐家而后治校嘛。”①学生及教职员们纷纷鼓掌赞好。陈骏业当众出丑,十分狼狈。

杨善集在海南期间,还针对一些右派分子肆意压迫群众、压制工农运动,分裂革命统一战线的行径,撰文《琼崖民国日报》,文章指出: “我们琼崖,在名称上已经统一,而实际上是否能够发展,尚成一个疑问; 表面好似进步,而内部是否安宁,又成个疑问。”他态度鲜明的指出: 要解决这些问题,只有琼崖当局切实维护人民利益,真诚与人民群众合作,“则革命势力必能巩固,琼崖社会安如磐石,政府北伐后方,无后顾之忧。”②

8、9月间,杨善集离开海南,返回广州。冬天,他奉调到中共广东区委,在区委书记陈延年直接领导下工作。在这期间,他除协助陈延年处理日常工作外,还腾出时间撰写和发表了一系列文章,就当前青年运动等方面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1927年1月,他用杨白的名字,在团广东区委主办的《少年先锋》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寄旅俄革命同志的一封信——为列宁纪念日而作》的文章①。文章正确提出了学习马列主义要注意防止教条主义;要结合中国革命实际去学习革命理论等观点,立论鲜明,贯串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精神,在当时是很不简单的。

(四)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上海公开叛变革命。三天以后,广东地区国民党反动派也跟着抡起屠刀,大肆逮捕杀害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四一五事变”前夕,杨善集随广东区委部分人员及时撤往香港。他时刻惦念着海南的局势,因此抵达香港后,就立即派人前往海南,将广东区委关于撤离城市,坚持斗争的指示带交琼崖地委。由于海南岛交通不便,又加上国民党反动派严密封锁消息,琼崖地委对大陆方面情况未能及时掌握。直至4月21日,琼崖地委书记王文明才接到广东区委有关指示,便匆忙布置撤退,转入农村继续坚持斗争。但因时间紧迫,无法通知到各地。4月22日,海南地区反动派公开叛变革命,疯狂捕杀革命群众。党的不少优秀干部惨遭杀害。

同年5月底,为了加强海南地区革命斗争的领导,中共广东省委②派杨善集以省委特派员身分,返回琼崖领导革命斗争。当时王文明已撤到乐东县第四区坚持斗争。杨善集抵海口后,化装为小商贩,兼程赶往乐东县四区与王文明会合。6月初,赶到了乐四区。

杨善集不顾旅途劳累,立即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他认真听取了王文明等人的情况汇报,决定召开琼崖地委紧急会议。杨善集在会上传达了中共广东省委的有关指示,介绍了当前国内革命形势,并对琼崖党今后斗争方向提出自己的看法。会上进行了认真的讨论,并就组织宣传、群众、武装等问题作出决议。“会议确定当前琼崖党的中心任务是: 恢复和建立党的各级组织,收集枪支,武装农民,开展武装斗争。”①会议根据中共广东省委的指示精神,为加强对琼崖革命斗争的领导,将中共琼崖地方委员会改组为中共琼崖特别委员会,选举了特委的领导成员,由杨善集任特委书记,王文明、冯平、陈永芹、许侠夫、陈垂斌、罗文淹等为委员。会议还决定成立军事委员会和肃反委员会,由杨善集兼任军委主席,王文明任肃反委员会主席②。

琼崖特委还决定将特委领导机关分为两处,以便于领导全琼革命斗争。一处由杨善集领导,机关仍设乐会四区,直接领导东路(琼东、乐会、万宁、陵水、崖县一带) 地方的斗争。另一处由王文明主持,机关设在定安县七区,领导乐会、万宁、定安一带的斗争。此外,还派特委委员许侠夫、罗文淹等为中路特派员,领导文昌、定安、琼山一带工作; 冯平为西路特派员,领导澄迈、临高、儋县一带工作。在杨善集主持下召开的这次会议,在海南革命史上具有重要意义。它鼓舞了琼崖全体党员的斗争意志,确定了琼崖党在当前的中心任务,加速了党独立领导武装斗争的步伐。

6、7月间,杨善集指示陈永芹和农训所学员王天俊、王文源等人,在乐会、万宁边境一带组织成立武装小分队,每队十人左右,积极开展军事活动。7月的一个夜晚,杨善集与陈永芹带领武装人员乘坐木船,从水路偷袭博鳌港的警察所、盐务所和海关等机构,缴获了敌人十余支枪枝及一批物资。消息传开后,周围群众受到很大鼓舞,纷纷传扬,共产党没有被消灭,仍在领导人民打敌人。与此同时,海南岛内文昌、琼东、定安、乐会、万宁、陵水、澄迈、儋县、临高等地亦相继发起武装斗争,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一批革命武装。为了适应斗争形势的发展,加强对革命武装的领导,琼崖特委军委决定将各县的革命武装统一改编为琼崖讨逆革命军,成立了讨逆军司令部,由冯平任讨逆军总司令,陈永芹为副总司令,军委主席杨善集兼任讨逆军党代表。每县为一路军,共约700余人。除讨逆军外,各县区乡亦分别组织农民武装,称为农军,作为讨逆军的后备力量,与讨逆军配合活动。

琼崖讨逆革命军的成立,标志着海南地区共产党直接领导的革命武装的诞生。

1927年8月,临时中央常委会在汉口召开中央紧急会议。会议确定了土地革命和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屠杀政策的总方针,决定在湖南、湖北、江西和广东四省举行秋收暴动。为了响应党中央的号召,配合四省的秋收起义,9月初,在杨善集主持下,琼崖特委在乐会四区召开了军事会议。根据广东省委的有关指示精神,杨善集与到会的其他领导人一起,认真总结了两个月来开展武装斗争的经验教训,决定发动全琼革命武装与人民群众,于9月间举行一次全琼性的武装总暴动。

会议还具体讨论了9月武装总暴动的方案,确定以进攻海南东路重镇加积为重点,由杨善集、陈永芹率领的乐会、万宁讨逆军,与由王文明率领的琼山、定安两县讨逆军协同作战;冯平则在西路统一组织指挥澄迈、临高、儋县三县的暴动; 其余各县亦同时举行暴动,以互相呼应。为了加强对这次暴动的领导,会议决定进一步充实军委机关,要求各县亦相应成立暴动委员会,各自指挥本县的暴动。对于如何攻打加积镇,杨善集、王文明等亦相应制订了具体的作战计划: 准备先扫除加积镇外围的敌人据点,而以椰子寨敌据点为突破口; 然后集中力量,共同配合,乘胜追击,把加积镇攻占下来。为此,特委和军委联合发出了琼崖总暴动的动员令。

椰子寨位于万泉河畔,距加积镇约20华里。它是我军从定安七区和乐会四区向加积出击的交通要道。国民党反动派为保卫加积的安全,派遣了李文魁、梁振球两个乡团共约40人驻守。9月中旬,讨逆革命军总指挥部命令琼山讨逆革命军一个连迅即开往定安七区,与王文明率领的定安革命武装会合;乐会、万宁各一个连则赶赴特委机关驻地乐会四区集中待命。总指挥部还派出部分兵力封锁附近道路,破坏交通以阻止敌军行动,保证暴动的顺利进行。

9月21日,王文明从定安七区送信给杨善集,约定9月23日拂晓向椰子寨发动进攻。杨善集即于当天下午集合部队,与陈永芹一道带领部队向椰子寨方向出发; 22日黄昏进驻祖埇村地方。王文明率领部队亦进发到万泉河畔椰子寨对岸的丹村地方。

22日下半夜,雄鸡刚唱过一遍,杨善集、陈永芹率部队出发,向椰子寨奔袭。但由于天雨不停,道路十分泥泞,加之天色墨黑,伸手不见五指,杨善集率领的一路无法于拂晓前赶到椰子寨。而王文明则按计划冒雨分乘几艘木船,顺利渡过了万泉河,在椰子寨附近埋伏下来,专等杨善集他们到来,共同行动。但是约定时间已到,仍不见杨善集赶到,为不影响计划,王文明乃当机立断,下令向椰子寨发动进攻。敌军正在睡梦中,遭我军突然袭击,异常狼狈,抵挡不住纷纷溃退。王文明率领部队首先攻占了椰子寨据点。翌日早上,杨善集、陈永芹率领部队赶到,两支队伍在椰子寨圩东门外胜利会师。

椰子寨据点攻克后,杨善集、王文明、陈永芹等领导人当即分析局势,认为敌人决不会甘心失败,必然会从加积等处派兵反扑。为避敌人锋芒,保存我军力量,王文明提出部队撤离椰子寨,渡过万泉河进驻丹村,再作第二步考虑。但是杨善集有些轻敌,认为现在既然要发动全琼总暴动,而首战正是要攻打加积; 如果驻加积敌人向我扑来,正好与他们较量一番,因而不同意撤离椰子寨。几经商议,乃决定分兵行动: 王文明率一部先撤往丹村,迷惑加积方向的敌人; 杨善集、陈永芹率领一部则继续留在椰子寨,做宣传发动群众工作,另派出一部分队伍开往加积方向的加所坡警戒。

国民党反动当局知悉椰子寨被攻占的消息后,当天中午,即派敌叶肇部营长廖俊一、加积商团队长颜正南带领一批敌军,乘坐两辆汽车向椰子寨扑来。

面对气势汹汹地赶来进犯的敌人,杨善集、陈永芹、王天俊等立即赶赴加所坡,指挥部队反击。加所坡附近贫苦农民亦手持大刀、长矛,赶来助战。战斗打响后,战士们在杨善集指挥下,奋不顾身地抗击敌人。但由于敌人武器精良,而我军装备太差,子弹又奇缺,几次交锋后,我军渐渐处于劣势。王天俊身负重伤,杨善集命令两名战士把王天俊抬下火线,自己继续站在一个基地上指挥战斗。

战斗持续下去,对我军处境越来越不利。杨善集于是下令战士们撤退,自己带领少数人留下掩护。战士和乡亲们相继撤离了。但是杨善集和留下来掩护的战士却被敌人死死缠住,摆脱不了。杨善集当时头戴一顶白色软木圆通帽,敌人认准他是指挥人员,集中火力向他射击,杨善集被敌人的子弹击中,英勇牺牲,陈永芹也被敌人重重包围,他一连击倒几名敌人,最后亦被敌人乱枪打死。

由于海南四面环海,交通阻隔,消息闭塞,1927年10月15日中共中央南方局与广东省委召开联席会议时,还推选杨善集、黄学增等11人为广东省委候补委员①。以后广东省委获悉杨善集等人不幸牺牲,特于10月24日致函琼崖特委,对杨善集、陈永芹的英勇牺牲,表示沉痛的悼念②。

为了纪念杨善集对于海南革命事业的卓越贡献,1936年,琼崖特委决定将澄迈县命名为“善集县”。新中国成立后,海南人民特于杨善集的家乡琼海县加琼镇,建立了一个“杨善集烈士纪念亭”; 又将他家乡的一所中学命名为“善集中学”,以表达海南人民对于杨善集的永远怀念。

①聂荣臻回忆资料(1981年8月),未刊稿。

①杨善集: 《革命杂话》,载《现代青年》1926年8月第2期。

①郭儒灏: 《怀念杨善集同志》,载广东省青运史研究委员会编:《广东青运史》1988年第1辑。郭儒灏当时是杨善集的学生,后来又是杨的部下和战友。

②一说杨善集考的是广东工程学校。

①杨善集:《革命杂话》。

②据林增华的回忆说: “我加入新学生社时的负责人是刘尔崧,后是杨善集、杨石魂。”载广东省档案馆编: 《新学生社史科》1983年。

③团广州地委给团中央的报告(第6号),1923年12月30日。

①杨善集:《革命杂话》。

②杨善集: 《琼崖社会两种大病上》,载《新琼崖评论》 第10期(1924年5月)。

③杨善集: 《为“琼崖外国教士被杀案与陈凤起清乡案” 敬告琼人》,载《新琼崖评论》第14期(1924年7月)。

①载《觉觉》杂志1923年第2期。

②上述文章分别发表在《新琼崖评论》 (1924年2月)第3期、第6期(1924年3月)。

①以上均引自《再讨论品学与政治——答陈骏业君》一文。

①以上均引自《再同陈骏业君讨论品学与政治》。

②原文如此。“大”字可能是“读”字之误。

③杨善集: 《革命杂话》。

①团粤区委报告(第1号)1925年9月25日。

②团粤区委组字报告(第1号)1925年11月5日。

③团粤区委特字报告(第5号)1925年11月22日。

④团粤区委特字报告(第7号)1925年12月5日。

⑤团粤区委报告1925年12月16日。

⑥团粤区委通告(第1号) 1926年3月9日。

①杨善集: 《团广州地委关于十一月份宣传工作状况的报告》 1925年11月26日。

②杨善集: 《团粤区委给团中央第一号报告》1926年3月10日。

①杨善集: 《团粤区委给团中央的报告》1926年1月4日。

②杨善集: 《团粤区委给团中央的报告》1926年2月9日。

③《团广东区委报告》 (第1号)1926年5月29日。

①杨善集: 《革命杂话》。

②李黎明: 《琼崖革命的回忆》,载《广东党史资料》第6辑,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

③陈骏业后曾一度参加革命工作,1930年担任琼崖苏维埃政府主席,但不久便叛变投敌。

①云帆等: 《杨善集烈士的故事与传说》,载《琼岛星火》第2辑。

①杨善集: 《党部、行政机关与人民合作》,载1926年7月23日《琼崖民国日报》。

①文章刊于《少年先锋》第2卷13期。

②大革命失败后,中共广东区委改为中共广东省委。

①②据《琼崖纵队史》,广东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①《中共中央南方局和广东省委联席会议经过情形》1927年10月15日,载《广东区党团研究史料》 (1927—1934) ,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

②《中共广东省委致琼崖特委函》1927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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